梦(2 / 2)

沈悲厌看着他们手里拿着智能手机,自己手上空落落的,下意识摇了摇头。那群人没看见他的动作,以为他不乐意进,也没强求。

结束的时候,沈悲厌顺着人潮往回走,后背被人碰一下。

“下回别喝那水。”一扭头,是那个学长,手里拿着一瓶农夫山泉。

沈悲厌想拒绝,往后退两步,嘴里的话磕磕绊绊没说出来,一个劲地摆手,脸都红了。

宋柏渊看见他的动作,有点想笑,爽朗道:“拿着吧,就当学长请你了。”

见他推辞,宋柏渊直接把水塞到他手中,笑嘻嘻地走了。

沈悲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里露出好奇。

到了晚上,新生聊得火热。沈悲厌融入不进去,他们说的他不懂,也没见过。宿舍人也不咋搭理他,可能是因为白天没有进群的事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十一点准时熄灯,沈悲厌兴奋得睡不着。这是他第一次上大学,喜悦久久不能消散,躺在床上一个劲地回味。

突然,脑袋被硌一下,是枕边的那瓶水。沈悲厌细细地摸着那瓶水,想起那个学长,感觉他人很好。

他想,不能白拿人家东西,自己也要送点什么。

下床翻了翻自己的袋子,什么也没找到,只有一双姑姑亲手为他缝的手套。

姑姑说,北方冷,叫他注意好保暖。

看着手里的东西,沈悲厌咬咬牙,决定还是送给那个学长吧,毕竟他帮了自己不少忙。

姑姑说,做人为善,懂得回报。他把这副手套送出去,姑姑一定会理解他的。

沈悲厌不舍地抱着姑姑给自己做的手套,闭上眼睛。旁边还有那瓶学长送的水。

夜深,走廊里渐渐没了声音,一路的舟车劳顿在此刻涌出来,沈悲厌轻轻地睡着了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军训是新生逃不开的课题。火辣辣的太阳下,一群新生冒着大汗,规矩地站着军姿。

五分钟过后,为首的教官才让他们休息一会儿。顿时,操场上响起解放的声音。

高大的军官看着底下这群不争气的学生,叹了口气:这才哪到哪,短短五分钟就露出这副熊德行,说出去都丢脸。

要是在军训的时候,下一场大雨就好了——这是每个新生的愿望。

沈悲厌寻找那位学长,想着把自己的手套送出去。

独自逛了大半个校园,也没见着那位学长。沈悲厌丧气地盯着手里的手套,想那位学长去了哪里。

就在打算放弃时,面前那幢教学楼里出来一群人,其中就有那位学长。

沈悲厌站在原地没动。他想把手套送出去,奈何人太多了,有些不敢上前。

只能等那位学长落单了。

宋柏渊和朋友们聊天,打眼看见前面人,孤零零的,一副瘦弱的身躯看上去弱不禁风。不知怎么,他想起眼前人在厕所喝生水的模样,倒是挺可怜的。

他大步上前走过去,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以免吓到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沈悲厌回头看见是他,没等自己说,只听那人道:“军训完事了?”
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。随后,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慢慢从心里爬出来。

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,把这副手套送给他。

宋柏渊见他脸色发红,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,以为是热的,拉起他的手把人带到阴凉处。

然后,一种诡异的沉默围绕在两人的周围。宋柏渊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才好,毕竟这位新生看上去不愿意搭理人。

“内个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

两人的声音碰撞一起。宋柏渊莞尔一笑道:“你先说。”

积累好的勇气被刚才打破,沈悲厌摇摇头,不肯再张嘴。

见状,宋柏渊问:“昨天送你的水喝了吗?”

沈悲厌抬头看他一眼,随后又快速移开视线,点了点头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好喝吗?”问出这句话,他感觉自己有点傻。水哪有好不好喝的?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看见眼前人这副模样就忍不住问出来。

“好喝。”沈悲厌道。他的声音很好听,又轻又脆,就是小了点。

宋柏渊傻嘿嘿地笑,直言道:“我发现你的声音还挺好听。”

沈悲厌听后,怔愣地看他,一句话不说地走了。

宋柏渊见他离去,懊悔自己刚刚说错话。怎么能把心里话说出来?那人是不是觉得恶心?可他的声音确实好听啊。

沈悲厌快速地往前走,可能是太热的缘故,耳朵都红扑扑的。

大家出去吃午饭,他没有钱,只好回到宿舍。饿了要不喝水充饥,要不吃从家里带出来的大饼。

大饼没多少,他有点舍不得吃。沈悲厌喝了水饱后,小口小口舔着掌心里的饼渣。

中午有一个半小时休息,他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。没多久,他的舍友回来,吵吵闹闹的,让他睡不着觉。

“哎,没想到大学的食堂,还真大啊。”

“刚刚那红烧肉真好吃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是啊,两个楼呢,够咱们吃一阵的了。”

听着底下的讨论,沈悲厌饿得直咽口水。刚到这里还有点不熟悉,等过段日子他出去干点活,就有钱买饭吃了。

为了忽视饥饿感,他只能选择闭上眼睛。

中午过后他醒来的时候,宿舍里已经没人了。穿好军装下楼,整个队伍里就他一个人迟到。教官问他原因也不说,无奈之举只好罚他去操场上跑两圈。

不少人开始对他指指点点了。

他的舍友们有点烦他,感觉他是个怪人。如今社会,还能看到没有智能手机的人真是不多。家里没钱还上什么大学?多丢人啊,还不如早早出社会打工去。

跑完两圈,沈悲厌虚弱地归到队伍里。饥饿和疲惫交加,让他无法集中精力,一会儿一个动作。他们那组总是挨教官骂,渐渐引起别人不满。

沈悲厌知道这样不行,想要张嘴请假,不料先一步晕过去。教官上去查看,见他无碍道:“谁能帮这位同学送到医务室?”

新生们,你看我,我看你,就是不往教官那里看。谁愿意背一个男人啊?再说了,军训这么多天,也没见他洗过澡,身上指不定多臭呢。

“我来吧。”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,宋柏渊道,“我带他去。”

教官把人扶到他背上后,冲着面前新生一顿臭骂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群新生左耳听进右耳出,在教官的骂骂咧咧中,思绪不知道飘向何方。

宋柏渊刚刚下课路过这里,见人倒在地上,急忙冲过来。一背他才发现这人出奇的瘦,瘦到他的骨头都在硌自己。

他想,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瘦的人。

把人背到医务室,校医检查一番,给他打了葡萄糖,叹道:“这孩子营养不良很严重,平时好好吃饭吗?”

面对校医的提问,宋柏渊只能尴尬地笑笑,他也不知道啊,两人刚认识没多久。

“你让这位同学好好吃饭,他的身体素质非常差,不能趁年轻就这般糟蹋自己的身体,等老了有的是罪让他受。”

“我一定看着他好好吃饭,放心吧老师。”

校医又检查一番,见没其他大碍才出去。

医务室里,宋柏渊坐在床前盯着眉眼紧闭的人,感叹这个年头还会有人营养不良。

他又想起这人喝水的模样,像个小猫,伸着白嫩的脖子,细细舔着手里的水。

这个人家里是不是很穷呢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怕人醒来饿,他去食堂打包了饭菜回来。短短几分钟,那人正要从床上掉下去。

“哎,小心。”宋柏渊手疾眼快地过去道,“你现在打挂瓶不能下床。”

沈悲厌看见是他,神情微微愣了一下。这个人怎么总是能碰见?

忽然他闻到香味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宋柏渊笑道:“我就怕你饿,特意去食堂打来的饭。”

沈悲厌窘迫得脸发红,用手捂住肚子,不让它发出叫声。

宋柏渊没注意这些,打开热乎乎的饭菜道: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我就都打了点,快吃吧。”

沈悲厌看了一会儿眼前人,又默默地把头转过去,像是不肯吃他东西的模样。

宋柏渊以为他手不方便,把饭喂到他的嘴边,笑道:“学长喂你吃。”

温热的米饭碰到唇瓣,沈悲厌小心翼翼地瞄着他,随后伸出舌头,把饭卷入口中,慢慢地咀嚼。

两人就这么维持着,直到宋柏渊打来的饭吃光。

“喝水吗?”宋柏渊买来百岁山泉送给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似乎是看出他眼里的意思,宋柏渊把水拧开,递到他的嘴边。那天的记忆与现在重合,他喝水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勾人,细细的、不舍的,喝着每一滴水。

宋柏渊失神,水一下子溢出来,打湿沈悲厌的裤子。

“对不起!”宋柏渊反应过来道,“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。”

沈悲厌像是没听到他的话,眼里透着几分可惜的表情,盯着撒出来的水。

糟蹋了,他想。

宋柏渊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生气了,赶紧去找纸巾擦着刚才水打湿的地方。

沈悲厌静静地看着他,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,伸手阻止道:“不用擦了,一会就能干。”

“对不起啊,我刚才跑神了。”

沈悲厌淡淡道:“为什么跑神?”

宋柏渊啊了一声,听不出他这声音里是生气还是其他的情绪,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跑神还需要原因吗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沈悲厌收回视线,低头,摸了摸自己发湿的裤子。

宋柏渊见他不吱声了,那种尴尬感觉又涌了上来。

半晌,沈悲厌道:“你为什么总出现在我的眼前?”

宋柏渊以为他是烦自己,解释道:“我刚刚下课路过你们军训那里,正巧碰见你晕倒,所以把你送了过来。”

沈悲厌看看这里道:“来这里看病,需要花钱吗?”

“不花钱的,但……”但买药需要花钱。后面这句,他没有说。

“但需要什么?”沈悲厌见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
“但需要两个人。”宋柏渊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了他。

沈悲厌又不说话了,眼珠像是在看他,又不像是看他。只要对上视,他就会把视线移开。

“谢谢你,学长。”沈悲厌道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宋柏渊觉得意外,破天荒的居然能听到他说谢谢。

心情大好的他,笑道:“不客气,学弟。”

“沈悲厌。”

“什么?”他转过身来,“你刚才说了什么,我没听到。”

那人张开薄唇,轻声细语地又重复一遍:“我叫沈悲厌。”

“沈悲厌。”他在嘴里念了一遍。

见他念自己的名字,沈悲厌微微抬头道:“怎么了?”

宋柏渊笑道:“悲厌,悲厌,给你起这个名字的人,是不是特别讨厌分开?”

沈悲厌听后,目光冷下来,没有接他的话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宋柏渊自顾自地说,没有注意到他阴冷的目光。

他道:“等会我还有课,先走一步,等晚点再来看你。”

沈悲厌躺下来,背对着他,不知道听到没有。

宋柏渊收拾一旁的餐盒,吃得干干净净,别看人瘦小,倒是挺能吃。

“我先走啦,你休息吧。”说完,他关上门走了出去。

听见没了声音,沈悲厌慢慢睁开眼睛,眸子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。

麻木、痛苦、恐惧不断交织,最后像一摊死水,静静地躺在那里,透着凄惨的荒芜。

哗哗哗,天空毫无征兆般下起大雨来,外面操场响起新生们愉悦的喊叫声。

下雨了,就不用军训了。

宋柏渊没带伞,浇了一身湿。下午课多,他出来的时候,雨滴大得如黄豆。原本他可以借同学的伞一起回宿舍,想起那人还在医务室等着自己,便拒绝了。

顶着大雨去食堂买饭,又顶着雨跑去医务室,浑身上下被淋得不成样子,怀里的饭却是好好的,还带着余温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沈悲厌看见他出现在眼前,木讷地抿了抿嘴巴。

“不好意思啊,外面下雨了,我来得有点晚,是不是饿坏了?”

说着,他急忙打开饭盒,像白天那样喂他。

沈悲厌这次没张嘴,伸出手把饭推到他的嘴边,“你吃。”

“啊?”宋柏渊被他弄一愣,笑着说:“我不饿,你吃吧。”

雨天食堂开得档口少,学生多又是赶在饭点,他没来得及打那么多。

沈悲厌摇头,说什么不肯张嘴。

他手里拿着他送的水,道:“我喝水了。”

宋柏渊见他表情认真,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,直道:“你想上厕所?”

见他不明白,沈悲厌解释道:“喝水就不饿了。”

宋柏渊听后,眉头皱一下,看着眼前人,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一起吃,这样大家都不会饿。”

他把饭先喂给沈悲厌,一双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睛盯了他几秒,随后微微张开嘴巴。

他吃完,宋柏渊道:“你别嫌弃我啊,就这一双筷子。”

下口是他吃。沈悲厌想,要是嫌弃,也该是他嫌弃自己啊。

在他的目光下,宋柏渊自然地用着这双筷子吃饭。

就这样,两人默不作声,你吃一口,我吃一口的。

外面的雨,一直在下,两人又都没有雨伞,只好待在医务室里。

开了灯,屋子不那么暗,但也说不上亮。橘黄的灯光打在身上,愈发显得沈悲厌是那般的宁静、破碎,好像一缕青烟,稍有不慎就会消失。

两人干巴巴地坐着,一丁点声音都没有。

沈悲厌像是在发呆,又像是在回忆什么,清秀的眉头紧紧皱着,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悲哀。尤其是在这种阴雨天,那悲哀好像在不断扩大,令人深陷其中。

宋柏渊望着他,想要伸手抚平他那紧皱的眉头。他的手刚抬起来,对方视线便落了过来,莫名其妙地问了他一句话:“你喜欢雨天吗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手没有停留在半空中,如蝴蝶般落在他的眉间,抚摸他的悲伤。

很轻,离开的时候,留下了淡淡的余温。

宋柏渊如实道:“不喜欢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沈悲厌抬起眼皮,似有似无的视线,在悄悄地打量他。

“我妈死的时候,同今天一样。”

沉默许久,沈悲厌说了一句对不起。

宋柏渊摇头,眼里带着伤感:“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,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我妈走的那天,下着雨,淅淅沥沥的,空气中泛着阴冷。我站在人群中望着她,没能说上对不起。”

宋柏渊讲起他的过往来:“当时我八岁左右,我妈身体一直不好,吃了很多药,看了很多医生。走投无路后,又拜了许多佛。在她发病前一天晚上,我和她吵了一架,质问她为什么不能好起来,为什么不能抱我。”

“她眼含愧疚,又带着无尽的无奈,向我说了一句对不起。其实我没有感觉她对不起我什么,我只是想让她变成一个正常的妈妈。”说到这,宋柏渊的眼睛发红:“我俩刚吵完架,她就永远地离开我了。我不是故意和她吵架的,我……我想说的是,我爱她。”

沈悲厌看他哭了,把纸巾递过去道:“不要哭,不要悲伤,她知道你是爱她的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安慰着伤心的人,道:“佛不可信,我也讨厌雨天。”理由他没有说出来,那双眼睛,死死盯着外面的雨滴。

宋柏渊可能是情绪上头:“我也不信佛。倘若这世间要是真有佛祖,我求了他那么多次不要带走妈妈,到最后我妈还是离开了我。”他说这话时的口吻,活像一个孩子的无助。

沈悲厌看着他,突然笑了一下。

在这大雨中,他的笑竟然显得十分融洽。

“看来我们有共同讨厌的东西。”

宋柏渊擦着眼泪道:“是啊,我们都讨厌雨天。”

“不过,雨后的空气很好闻,也会出现彩虹。”宋柏渊道:“我妈喜欢彩虹,她在那边一定会看到的。”

沈悲厌看着他,眨了眨眼睛。他的人生,不会雨后天晴,也不会出现彩虹。

他的一生都在下雨。无解的是,憎恨雨天的他,出生在一个雨夜中。这是不是说明,他这一生阴雨绵绵,潮湿阴冷?

宋柏渊察觉到他在看自己,还以为自己脸有东西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沈悲厌看着他,或许眼前人对自己不错,或许他善良,又或许他们都讨厌雨天,心里突然冒出一种想宣泄的感觉。有一种冲动迫使他想和眼前人说话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的名字,并不是你所说那样的寓意。”

沈悲厌道:“是讨厌、憎恶的意思,我不喜欢它。”

“啊?”宋柏渊愣了一下。

沈悲厌看着他的表情,接着道:“我也不喜欢给我起这个名字的人。”

窗外的雨声,哗哗作响,维持着屋里的沉默。隐隐的雷声,时不时响起。就当沈悲厌以为他无话可说——

下一秒,他的声音覆盖过烦躁的雨声。刚哭过的原因,嗓音透着点沙哑:“我知道了。”

没有多余情绪,单纯地评述道。

沈悲厌看着他,眼里那种好奇的光再次露了出来。

“今晚你还回去吗?”

“不回去了,你呢?”

沈悲厌道:“我也不想回去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可是只有一张床啊。”

“只能挤一挤了。”沈悲厌给他留出空地。

宋柏渊关了灯,摸黑爬上去。

床很小,两个人睡有点勉强,但没吱声。他们就像孩子一样,紧紧地贴在一起,在这阴雨中,获取一丝丝的温暖。

到了后半夜,雨停了。沈悲厌从床上爬起来,找了一圈,也没在屋子里找到厕所,急得他想去外面。

“你干嘛去?”宋柏渊听见他的声音道。

黑暗中,看不清楚人的表情,沈悲厌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。他难堪地开口道:“我想去厕所。”

那一瓶水他都喝了。

宋柏渊起身,拿起一瓶的空瓶子递给他道:“尿这里吧。”

沈悲厌犹豫,没有接过。

宋柏渊以为他不好意思,道:“我可以转过身去,把耳朵捂住。现在天黑着,外面又没有厕所,你别出去折腾这一趟了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见状,他伸手拿了过来。

宋柏渊转了过去,把自己的耳朵捂住。沈悲厌对着黑暗说:“我开始了。”

刚下完雨,空气中过于安静。哪怕宋柏渊捂着耳朵,他也听到了沈悲厌的声音。很奇怪,明明就是很平常的声音,他却透着几分心热。

一分钟后,沈悲厌整理衣服,声音小小道:“我好了。”

宋柏渊走近,把他手里瓶子扔到外面,声音也不大道:“继续睡吧。”

沈悲厌轻嗯一声,两人重新进入睡眠。

宋柏渊贴着身旁人,感觉到他体温有点低,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。

静悄悄的,连声音都听不见。

见那只手被自己捂热,宋柏渊如愿地闭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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