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(1 / 2)

('竖日,沈甜打扫掉昨晚剩面,很意外的,他居然没有做梦,简直是太神奇了,自打那次车祸以后,几乎每天都会做梦,并不是只有晚上入睡的时候,只要他闭上眼睛的一刻,梦就开始了。

看来那座寺庙还真有点说道,沈甜想,等吃完早饭他再去一趟吧,这次他心诚点,给那高高在上的佛祖烧两支香。

寺庙离他很近,开车半个小时就能到,唯一不好的是,他需要爬上去,沈甜想,为什么寺庙都建在山上远离尘嚣。

这种地方倒是逍遥自在,佛祖还挺会享受,和那满是烟火中苦海的人间比不了,要是这寺庙像摆摊一样,随便在大街上多好,既能看到众生的苦果,又方便信徒朝拜。

爬到一半,沈甜累得气喘吁吁,说什么也爬不动了,坐在一旁石头上,咕噜咕噜的喝着水。

可能是心里作用,他天生不信佛,看着这幽暗又密静的周围,总感觉怪怪的,偏偏今天还下了一场大雾,模糊到他看不清楚周围人的脸。

休息一会儿,沈甜咬着牙往上爬,他还以为山顶上的雾会小点,谁成想更浓,香火,浓雾混杂一起,穿梭在其中的人群,到像是被困在其中的冤鬼。

沈甜本就肺不好,雾又那么浓,惜命的他从兜里掏出口罩戴在脸上,只留一双眼睛在外。

黑漆漆的眼珠,四处乱转,透过层层人群,浓雾之中,他看到矗立堂前的佛祖。

沈甜双手合十,跪了下去,同那群人一样,虔诚祈愿,这可比他第一次好太多了,沈甜第一次到这的时候,挺挺站在佛前,眼中有股说不上的情绪,直勾勾、怔愣愣,一动不动的盯着世人朝拜的佛,要不是他的朋友拉他,这家伙甚至想在佛前爆粗口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一回生,二回熟,沈阳的心境发生点转变,再面对佛祖时,也有了敬畏,这倒不是怪他,毕竟在他最绝望的时候,求天、求神、求佛,没有一个应他,有点叛逆之心也是正常。

如往常一样,沈甜嘴里念着忏悔文,檀香以外的气息又冒了出来,他睁开眼睛,看着昨天那个出现在他面前的僧侣。

“施主,”老僧慈悲看着他道:“您心城了。”

沈甜有点纳闷,好奇他怎么看出来的,便问:“师傅如何知晓。”

老僧面对微笑,眼里透着慈悲,妥妥一副慈悲为怀的面像,可不知为何,沈甜莫名的抵触。

“佛祖知晓,我亦知晓。”

吹牛逼,沈甜心想,你又不是佛祖本人,知道个屁,无非就是看到他买了香火钱。

老僧仿佛看懂他心中所想,对着佛祖深深鞠一躬,嘴里叨咕着罪过。

沈甜不喜欢这样,罪过什么玩意,他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何来罪过一说。

听着其他人嘴里念的经文和自己不一样,他倒是有几分好奇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老僧注意到他的神情,解释道:“这经文是我所创,寓意为普渡众生,世间无难”。

“灵吗,”沈甜问出心里话。

老僧笑道:“心诚则灵。”

那还挺好,沈甜想。

“怎么念,请师傅指点。”

老僧站在他身前,浓稠的大雾模糊慈悲面相,干枯皱老的手,轻轻抚摸他的脑袋。

空灵又带着怪异的声音在沈甜耳边响起:“唵阿哞呢叭咪。”

“唵阿哞呢叭咪。”沈阳跟着念了一遍,总感觉有点绕嘴,可能越难说,威力就越大吧。

他问:“师傅,弟子念了,就会如常所愿吗?”

浓雾弥漫老僧,似乎淡些,那副慈悲面相又露了出来:“心诚则灵,施主心越诚愿力就会越大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说着那老僧嘴里在叨咕什么,那群看不见脸的信徒,整齐的跪下来,嘴里纷纷念着唵阿哞呢叭咪。

这一幕说实话有点诡异了,沈甜像是被他们夹在中间,空隙越来越小,他的呼吸就越来越弱,有点像要被夹死的老鼠。

低沉又透着奇怪的声音,不断在耳边浮响,沈甜顺势而为,嘴里也念着那经文。

老僧似乎与身后的佛祖融为一体,高高在上的享受着众人朝拜。

雾越来越浓,浓到沈甜看不清楚自己,仿佛陷入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中,越是奋力挣扎,越是深陷其中。

轻,好轻啊,沈甜想,他好像要变成了雾。

就在他要放弃抵抗之时,一个微弱的声音,从密林深处传来,沈甜耳朵好使,哪怕是点点的声音也能听到。

况且那声音又急又烈的,他根本无法忽视,眼睛睁开一只,去寻找声音的来源。

什么啊,根本看不见。这雾怎么越来越浓,弄得身上潮湿湿的,好恶心,好黏啊。

沈甜受不了了,睁开眼睛,不肯再念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这一举动,惊了周围,就连雾都小了几分。

经文声突然停止,那群人齐刷刷盯着他,沈甜被这么多人看的心慌,知道自己打断仪式,说了一句不好意思,便从山上跑了下来。

“我嘞个操啊!”沈甜下山燃烟,心想那群人也太他妈的人机了,看他的眼神居然都是一副样子。

要不是知道这里是寺庙,他还以为误闯什么邪教组织。

嘴里吐出烟雾,沈甜抽着烟,思考刚刚听见的声音,说实话,他感觉有点熟悉,像是在哪里听过。

不过是在哪里他忘了,谁让他脑袋有病。

猩红的光芒,在雾中格外耀眼,沈甜一边抽着烟,一边向山下走去,你就说奇怪吧,这雾越往下走越淡,反而山顶像是雾源,整个山头都要被雾包围住了。

突然他脑子里冒出一句话,说雾是妖魔鬼怪的哈气,为了就是方便吃人。

咦,他抖抖身子,佩服自己异想天开的想法。

这里是寺庙,妖魔鬼怪怎么敢来的。不都得被佛祖收拾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下山速度快,比上山少花十分钟,沈甜上车准备回去,蓦得,又听到那声音,这次比刚才大了些。

沈甜坐在车里,观察着周围,入眼是一座透着暗绿色的密林。那声音好像就是从面前的林子中发出来的。

禁止进入,他是知道的,山上人说过,眼前这座林子万万不能进去,因为里面藏着魔鬼,一旦进去就会被魔鬼缠身。

沈甜咬着指甲,有些纠结,第一他不是怕,对于一个快要死的人鬼神是最不怕的,其次他又拜完佛祖更是不怕。

他是怕自己出不来,毕竟他的方向感不好,要是迷了路,没人发现活活饿死怎么办,他不喜欢饥饿感,那种感觉比死亡更可怕。

犹豫再三沈甜还是进去了,他把车子停到森林入口,孤身前往想看看那股声音,是源于哪里。

他没深进去在林子前端逛,感觉自己这行为有点傻逼,便停下了脚步,沈甜想,乐什么声就什么声呗管他什么事。

就当他打算放弃的时候,那声音像是有了魔力般,故意引诱他往森林深处走进。

沈甜想走的打算消失了,因为那声音,很熟悉很熟悉,有一种即将破茧而出的感觉,要从他的身体中冒出来。

害怕感已经不能阻碍他了,沈甜势必要找到声音来源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紧接他继续往林子深处走,越走里面的路越窄,树木的枝干愈发茂密。

终于在一堆树干中,他看见了一束光,心情不自觉愉悦起来,他顺着光继续往前走。

到了深处以为会是更多的树木灌丛,哪料林子深处居然是一块光秃秃的空地。

操!沈甜咒骂着,走了这么长时间不仅没寻到声音,还迷了路。

妈的,怎么这么倒霉,沈甜开始责备自己,早知道不来好了。

忽然感觉眼前的石子在动,没等他蹲下琢磨原因,眼前的空地从中间裂开一个大口子,沈甜吓屁了忘了逃,眼睁睁看着面前。

大地露出缺口,岩浆翻腾,洞口出仿佛发出无数声音的惨叫,既像风声又像哭声,一只无比大的手从洞中伸出来,然后是一具庞大的身躯从里面爬。

沈甜傻了,哆哆嗦嗦,整个人钉在原地像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
怪物!魔鬼!地狱!

那东西好像被卡住了,没从里面出来,半个身躯露在外面,沈甜反应过来,拔腿就跑,那东西没睁开眼睛,却能感知他的行为,伸出奇长无比的手要拽他,试图要把他拖入地里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跑,本能反应的狂奔,沈甜敢保证他一定使劲浑身解数在跑,终于有了希望,他看到停在林子外的车。

还有一点,他就能跑了出来。

那怪物没在追他,一只手停在森林入口,像是不能出去一样。

沈甜哪里注意这些,出去就把车开跑了。

在那种紧急关头,求生欲大于一切,哪怕他是将死之人,本能反应让他无法选择。

沈甜一口气把车开回家,久久不能平静,他做梦都不敢想,这世界竟然真得有魔鬼还让他发现了。

实在是太可怕,太诡异了。

怎么就让他碰见了呢。

躺在床上许久,他开始回忆那个怪物,怎么说呢,有点形容不出来,到还真像书上描绘那样,青面獠牙,狰狞又丑陋,浑身上下漆黑黑的,特别的吓人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想着想着,沈甜开始跑神,那股疯劲涌了上来。大脑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,那个怪物的眼神,为什么在看向他的时候,眼中的神情会那么令他动容,仿佛在哪里看到过一样。

越想,沈甜的脑子越痛,痛到他想用脑袋去撞墙。他的灵魂是那般的剧痛,身体却像死了一样。

他抱着自己,像小时候一样,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。

然而,那些没有解决好的情绪,真会那么容易压下去吗?

总有一天,那些藏起来的情绪,一定会以更加极端的方式爆发出来。

这一夜,他哭着睡着,无梦。沈甜醒来坐在床上,感觉好笑。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求佛,佛不应他,如今他为了不再做梦去求佛,佛却是应了他。是觉得他过于可怜吗?

一个精神不好又患癌症的信徒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,是假慈悲,还是真可怜?

下雨了。大雾过后必下雨,淅淅沥沥又浓稠地下个不停。沈甜犯懒地倒在床上,心想佛祖不会那么小气,计较他这一天没去吧?

肯定不会那么小气的,毕竟那可是佛!

沈甜心理自我暗示,想着偷一天懒吧。这雨下个没完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像是故意阻拦他出门似的。

来到窗前,他盯着外面的雨,打开窗户,手伸进雨中。凉丝丝,湿漉漉,感觉不错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从屋里出来,他一个人在雨中肆意地奔跑、乱叫,无拘无束得像个猴子。累了,躺在地上,任由雨水无情拍打他那残破不堪的身躯。

白皙修长却又骨头肿大、满是茧子的手举在半空中,沈甜把自己这只手当成一只雨中的小燕。

随风动,随雨落。

过会儿,他又神智不清地狂笑,活生生像一个疯子。

也是这样的雨中,他的亲姐姐被自己的亲父亲强暴,他眼睁睁看着,任由姐姐堕入地狱。

他冲着天空狂笑,身体怪异扭曲,宛如一场盛大的祭祀。

到最后全身脱力,他整个身子以一种扭曲的姿势,一点点同活蛆一样往前爬。

坚硬的石路,如刀子一样摩擦他的皮肤,沈甜像是感觉不到痛,皮肤渗出大量鲜血,多到雨水冲刷不尽。

“救命……谁来救救我……”他爬伏前行,感觉眼前这一幕,有种极度的熟悉感。那场车祸,他是不是也是这般如此的?

可惜他没有那段记忆。关于那场车祸的一切,如皑皑白雪覆盖,什么东西都没给他留下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沈甜不再自虐,回到屋中。只要一想起那场车祸,脑子就格外的痛。到底是什么?他忘掉的到底是什么?是人?还是物?又或者什么也不是,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幻想而已。

谁又能分清楚,你眼中所看到的世界,到底是梦,还是真实的?

难道你们就没有过,眼前的一切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就好像在哪里发生过?

这个世界会不会是一场骗局?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导演,在为自己编织一场梦。

美梦也好,恶梦也罢,到头来不还是一场空。

梦醒,结局,人死。

沈甜又想了许多,脑子天马行空的,一会生一会死的,像是陷入了虚无主义。

好累。

他要强制关机,哪怕现在睡不着也要睡。

怀里抱着这个令他安心的小猫玩偶,他慢慢闭上眼睛,蜷缩着身子像是有人把他抱在怀中,做了一个悲喜交加的梦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...

六月,开学季。沈悲厌人生中第一次背井离乡,去上学!

开学当天,他穿着穷酸,脸上带着喜悦,茫然地站在大学门口,孤零零地望着人山人海的学生。

每个人都有父母陪着,他形单影只,在人群中很不起眼。

身上的行李少得可怜,只有一个破袋子,里面装着薄薄的被褥,其余的什么也没有。他突兀地站在那里,是那么普通又不合群。

大学的校园比他想象中的大,哪怕看着指示牌也走不明白。

别人有父母陪着,他只有自己。想要问问一旁的同学怎么走,但又不好意思开口,一个人拎着袋子,在原地里直打转。

“同学!”温暖的声音响起,一个少年跑过来道,“你是新生吧?”

沈悲厌垂着脑袋,点点头。

那人拿过他手里的东西,笑得像太阳:“我带你去新生宿舍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沈悲厌僵硬地跟了上去。

那人喋喋不休,一直和他聊:“我叫宋柏渊,大二的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
沈悲厌听后没回复,因为名字很难听,寓意也不好。给他起这个名字的人,是希望他去死,讨厌他,憎恶他。

所以才起了这个名字。

面对他的沉默,宋柏渊不在意地笑笑,把他送上楼道:“以后这就是你的宿舍了,每个床上写了每个人的名字,你自己找找。”

沈悲厌想说一句谢谢,嘴没说,心说了。

宋柏渊真觉他是个怪人,连一句谢谢也不知道说,畏畏缩缩地整理东西。

出于责任,他提醒道:“收拾好下去,校领导要给你们新生开会。”

他还是没反应。宋柏渊挠挠脑袋,尴尬地走出来。心想:还真是个高冷小哥。

大一新生多,做志愿服务的宋柏渊带着每一位新生过来。这么多新生中,就那个人不搭理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其余人都和他聊得火热,连微信都加上了。

这不,这位新生和那怪人是同一寝室的,他有意识地看一眼那人,结果那人还没在宿舍,悻悻地收回眼神。

“这是你的宿舍,我先下去了。”

“好的,谢谢学长。”那新生道。

宋柏渊笑笑,心想:这才是正常人反应。

一阵尿急,他去厕所排水,看见那怪人在喝水龙头里的生水,连忙上前告知道:“这水不能喝。”

沈悲厌喝完手中最后一口水,擦擦嘴角,默默地走了。

宋柏渊想叫住他,这人也太啥了些,看都不看自己一眼,明明是好心提醒他。然而膀胱不给机会,再不尿就要憋爆了。

出来后,那人消失了。宋柏渊沉默地盯着水龙头,想:是不是渴急眼了,才会喝这种水?

所有新生入了校,站在操场上,听着台上的领导讲话。新开学,学生气势高,哪怕台上人磨叽一个小时,也听得津津有味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沈悲厌站在人群中,专心听着讲话。他旁边几个人是同一宿舍的,想要拉他进宿舍群。

“哥们,进咱宿舍群啊。”

沈悲厌看着他们手里拿着智能手机,自己手上空落落的,下意识摇了摇头。那群人没看见他的动作,以为他不乐意进,也没强求。

结束的时候,沈悲厌顺着人潮往回走,后背被人碰一下。

“下回别喝那水。”一扭头,是那个学长,手里拿着一瓶农夫山泉。

沈悲厌想拒绝,往后退两步,嘴里的话磕磕绊绊没说出来,一个劲地摆手,脸都红了。

宋柏渊看见他的动作,有点想笑,爽朗道:“拿着吧,就当学长请你了。”

见他推辞,宋柏渊直接把水塞到他手中,笑嘻嘻地走了。

沈悲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里露出好奇。

到了晚上,新生聊得火热。沈悲厌融入不进去,他们说的他不懂,也没见过。宿舍人也不咋搭理他,可能是因为白天没有进群的事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十一点准时熄灯,沈悲厌兴奋得睡不着。这是他第一次上大学,喜悦久久不能消散,躺在床上一个劲地回味。

突然,脑袋被硌一下,是枕边的那瓶水。沈悲厌细细地摸着那瓶水,想起那个学长,感觉他人很好。

他想,不能白拿人家东西,自己也要送点什么。

下床翻了翻自己的袋子,什么也没找到,只有一双姑姑亲手为他缝的手套。

姑姑说,北方冷,叫他注意好保暖。

看着手里的东西,沈悲厌咬咬牙,决定还是送给那个学长吧,毕竟他帮了自己不少忙。

姑姑说,做人为善,懂得回报。他把这副手套送出去,姑姑一定会理解他的。

沈悲厌不舍地抱着姑姑给自己做的手套,闭上眼睛。旁边还有那瓶学长送的水。

夜深,走廊里渐渐没了声音,一路的舟车劳顿在此刻涌出来,沈悲厌轻轻地睡着了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军训是新生逃不开的课题。火辣辣的太阳下,一群新生冒着大汗,规矩地站着军姿。

五分钟过后,为首的教官才让他们休息一会儿。顿时,操场上响起解放的声音。

高大的军官看着底下这群不争气的学生,叹了口气:这才哪到哪,短短五分钟就露出这副熊德行,说出去都丢脸。

要是在军训的时候,下一场大雨就好了——这是每个新生的愿望。

沈悲厌寻找那位学长,想着把自己的手套送出去。

独自逛了大半个校园,也没见着那位学长。沈悲厌丧气地盯着手里的手套,想那位学长去了哪里。

就在打算放弃时,面前那幢教学楼里出来一群人,其中就有那位学长。

沈悲厌站在原地没动。他想把手套送出去,奈何人太多了,有些不敢上前。

只能等那位学长落单了。

宋柏渊和朋友们聊天,打眼看见前面人,孤零零的,一副瘦弱的身躯看上去弱不禁风。不知怎么,他想起眼前人在厕所喝生水的模样,倒是挺可怜的。

他大步上前走过去,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以免吓到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沈悲厌回头看见是他,没等自己说,只听那人道:“军训完事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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