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发制人(1 / 2)
('穆夏醒过来时,身边的位子已经空了。床单上还留着那个男人身上高热的余温,以及一GU淡淡的、混杂着烟草的压迫感。她稍微动了下身子,浑身的骨架就像被坦克来回碾压过一样,酸疼得厉害。尤其是腿根那里,火辣辣的疼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,哪怕早就不是第一次了,陆靳昨晚在床上那GU狠劲,还是像要把她整个人拆了重组。
陆靳拎着两个购物袋走进来。他已经洗过澡,身上换了一件刚从楼下买的深蓝sELoroPiana的T恤。一看就是刚在楼下随手买来换上的。
这游轮底层几层全是奢侈品店,对他来说,下楼买身衣服跟买包烟没区别。他买东西从来不挑,随手抓几件看着顺眼的拎上来,主打一个随X且昂贵。
陆靳顺手把袋子扔在床尾的真皮凳上。
“裙子烂了,穿这些。”
他的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,听着懒洋洋的。他走到窗边,随手拉开窗帘,外面刺眼的海光瞬间泼了一屋子。清晨的海风卷着一GU闷热的cHa0气拍在玻璃上,窗根处已经隐约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哪怕隔着厚厚的玻璃,似乎都能感觉到外面那种黏糊糊、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热浪。
穆夏撑着胳膊坐起来,丝绸被子滑下去,露出她满身青紫的指印和吻痕。
“没时间陪你吃早餐了,今天很忙。”他语气非常平淡。
穆夏刚想开口,陆靳已经转身出了门。
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房门,穆夏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真是好笑。
什么叫“没时间陪你吃早餐”?他弄得好像他们还在一起,好像这只是一场普通情侣间睡一觉就能翻篇的床头吵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但是她懒得跟他吵,身T累,心更累。她甚至觉得陆靳有某种严重的认知障碍,而对付一个有认知障碍的疯子,任何G0u通都是徒劳。
她忍着酸痛下床,赤脚踩在地毯上,拉开了袋子。
里面是一套同品牌的裙子。陆靳选的款式领口不低,刚好能遮住他昨晚在那场浴室“加餐”里,凶狠咬在她锁骨上的齿痕。而在袋子最底下,还躺着一个暗红sE的表盒。
那是百达翡丽的包装盒。
陆靳不戴这个牌子的腕表,但她喜欢。
穆夏盯着那个还没拆封的包装,连打开的yUwaNg都没有。
她甚至无法区分这里面装的是男表还是nV表,或者是不是他随手抓来的某款限量版。明明知道他是想给自己买点什么补偿,甚至是在用这种方式示好,但穆夏看着那个昂贵的盒子,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,更不像以前那样会收下。
行政舱。
林墨坐在沙发上,脊背挺得有点直,手边那杯威士忌他动都没动。他身上穿着件略显普通的衬衫,领口洗得发白。他在周震东和陆靳面前,始终维持着一种技术人员特有的沉默和局促,这很符合他的身份:一个空有技术、却因为政府那点Si工资连家都养不起,只能铤而走险捞偏门的理工男。
船身的震动频率变了。这种细微的物理变化立刻引起了林墨的注意,他推了推眼镜,眉头皱得很深。
“航向偏了。”林墨转头看向窗外,语气里带着点理工男特有的认真,“周先生,按照现在的推力和航道,我们是在回港,而且速度降得太快了。”
周震东没说话,只是Y着脸咬着雪茄,厚重的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下敲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轮机舱刚收到的警报,冷却系统出了点状况。”陆靳慢条斯理地开口,连头都没抬,语气里带着一种真麻烦的慵懒,“他为了稳妥起见,打算先把船靠在深水埗他自家的修船厂检修一下,免得进了公海趴窝,耽误了那一船客人的生意。”
这理由听着滴水不漏。
林墨不知道的是,昨晚陆靳给周震东发了条短信,内容很简单,大致意思就是他不能确定林墨,别告诉他太多东西。
在穆夏睡熟之后,陆靳给周震东打了个电话。电话里,他直接命令周震东明天无论找什么借口,都必须让游轮靠岸深水埗,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陆靳这么做,不单单是为了周震东,他更多是为了他自己。
那笔从马尼拉弄来的十几亿美金已经在复杂的算法中彻底“洗白”,变成了散落在全球几十个账户里的合法数字。但他要把这些数字变成能直接拿在手里花的“现钞”。
要把这些趴在账上的数字,通过游轮赌场这个庞大的结算网关,神不知鬼不觉地提取出来,绝不能出一点差错。
他之所以这么急,是因为他b谁都清楚,一旦邮轮彻底进入公海,信号传输会变得受限,且链路完全被军方背景的机构监听。而他接下来要进行的“提现”C作,需要接入港区最隐秘的地面高频网关,那是唯一一个能在瞬间划转数亿美金而不惊动反洗钱组织的窗口。
在那一刻到来之前,他必须确定林墨是g净的。如果林墨是钉子,那他现在坐在这间行政舱里,每一秒钟都有可能通过某种微小的物理设备向外发S信号。
“深水埗?”林墨听到地名,呼x1频率变了一瞬。
“对,深水埗。”
陆靳站起身,走到林墨面前。他完全无视了社交距离,直接俯视着林墨,“我记得你昨晚说过,你就住在深水埗那一带?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墨对上陆靳的视线,眼神里透出一GU理工男面对生活窘迫时的那种隐忍:“是。老楼,环境不太好。陆先生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既然顺路,带我们去你家里喝杯茶?”陆靳嘴角g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,“我很想看看,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,能让你这种顶级人才,甘愿为了这点钱抛弃那么光明的前途。”
林墨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,但他面上只是露出一抹为难的苦笑,推了推眼镜道:“陆先生,我那地方真的太乱了。你也知道,深水埗那种楼连电梯都没有,家里老婆孩子估计还在休息……怕怠慢了贵客。”
他那个“家”是FBI准备好的安全屋,所有的背景资料,包括他那个“缺钱”的家庭设定,都指向那里。可问题是,这出戏来得太突发了。他原本以为上了公海就有时间慢慢周旋,现在突然要提前“家访”,他根本没机会通知后方的人去填充生活细节。一个太g净、没有烟火气的家,在陆靳这种人眼里就是自投罗网。
“我不怕麻烦。”陆靳淡淡地说道。
周震东在旁边吐出一口浓烟,眼神Y鸷地站起身,嗓门粗大地补了一刀:“是啊,林墨,带我们去看看。我这人一向喜欢对合作的人知根知底。你将来可是我研发中心的核心成员,要是家里有什么困难,尽管开口!”
周震东这话听着是在拉拢,实则是在断林墨的后路。他那种混江湖的狠辣,就是要在这时候把林墨架起来,b着他把那个毫无准备的“家”露出来。
林墨停顿了大概两秒钟。这两秒钟里,他脑子里的逻辑链路已经像超载的处理器一样疯狂空转了千万次。
然后,他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脸上那抹局促的苦笑慢慢散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工男特有的、面对“既定程序”时的冷淡感。
“那好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船靠岸。深水埗码头的cHa0气混合着腥味扑面而来。
周震东随手甩出一把车钥匙,金属在yAn光下划过一道刺眼的弧线,林墨稳稳接住。
“带路吧,林墨。”周震东叼着雪茄,眼神在林墨脸上刮了一圈。
车厢内诡异地安静。林墨握着方向盘,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看似冷静地穿行在深水埗那些像迷g0ng一样的窄巷里,故意绕了几个极其隐蔽的远路。
“嘿,”坐在后座的陆靳突然开了口,他身T前倾,Y影笼罩在林墨肩头,嗓音清冷,“你是太久没回来,不记得自己家在哪了吗?”
林墨通过后视镜尴尬地笑了笑,推了推眼镜:“陆先生见笑了,深水埗这一带单行道多,这个点容易堵,我绕一下快点。”
其实,就在刚才接过钥匙、陆靳和周震东下船的一瞬间,林墨利用那零点几秒的视觉Si角,指尖飞快地触发了藏在领扣里的紧急坐标。
那是给FBI同僚的信号。他现在每多绕一个弯,就是在给后方多争取一秒钟去“伪造一个家”。
终于,车停在一栋灰扑扑的老旧唐楼前。三人顺着昏暗cHa0Sh、散发着陈年油烟味的楼梯爬上四楼。林墨站在402室门前,额头渗出一层细汗,他掏出手机接连打了几个电话,全是无人接听。
“可能不在家。”林墨看向陆靳,试图做最后的挣免,“要不咱们改天……”
“敲下门不就知道了?”陆靳直接打断他,那种独裁感让他完全不顾礼节。他伸手重重按了几下门铃,随后更是直接屈起手指,在满是铁锈的防盗门上“咚咚”拍了几下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