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4章 两对鸳鸯(1 / 1)

澹台凝霜刚从萧夙朝手里接过那支羊脂玉簪,指尖还没触到簪头的缠枝纹,就听见内殿传来的细碎声响,脸颊瞬间像浸了胭脂般红透,连耳尖都泛着滚烫的热意。她攥着簪子,慌忙拽了拽萧夙朝的衣袖,想让他快些离开。 萧夙朝却偏要逗她,故意放缓脚步,朝着内殿扬声喊:“萧清胄,新婚夜也不知道轻点,吵得人耳根子不静,就不会多心疼心疼女子?” 内殿的萧清胄脸上的情动瞬间被无奈取代——他这位皇兄,管天管地,连他房里的事都要插一手?可终究不敢反驳,只能苦着脸应了句:“知道了,哥。”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这直白的话羞得抬不起头,攥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,眼尾泛红,带着点娇嗔的委屈:“哥哥你看,簪子这里有划痕,方才落在这儿磕着了。”她说着,将簪子递到他眼前,声音软得像棉花,半点没察觉自己的语气有多勾人。 可这声娇嗔,落在内殿的萧清胄耳中,却像火星掉进了油桶——他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火,瞬间又暴涨起来,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他咬了咬牙,掀开帐幔一角,朝着外面喊:“这么晚了,外面风大,要不你们别回去了,偏殿收拾得干净,凑合一晚?” 萧夙朝哪能听不出他的心思,低头看了眼怀里人泛红的耳根,当即弯腰将澹台凝霜打横抱起,大步朝着殿外走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:“不必,朕带霜儿回养心殿,她认床。” 脚步声渐远,萧清胄站在殿门口,看着两人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身影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——亲哥?这分明是胳膊肘往外拐,眼里只有他的皇后,半点不心疼他这个弟弟!他闷哼一声,转身回了内殿,却见宋玉瓷正睁着湿漉漉的眼望着他,那点委屈瞬间又散了大半,俯身将人搂进怀里,声音哑得厉害:“别理他们,咱们继续。” 帐幔还垂着半幅,烛火将宋玉瓷的侧脸映得柔亮。见萧清胄转身回来,她指尖攥着锦被边缘,轻轻往他身边挪了挪,声音带着刚平复的轻颤:“王爷,陛下和皇后……走了?” 萧清胄俯身坐在床沿,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脸颊,想起方才皇兄那护犊的模样,忍不住低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点自嘲:“走了,你这皇嫂可是皇兄的心头肉,哪舍得让她在这儿多待。”话落,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,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,“方才没吓着你吧?” 宋玉瓷摇摇头,将脸埋在他颈窝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与龙涎香混合的味道,忽然觉得安心。她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襟,声音软得发黏:“没有……就是清胄哥哥,方才陛下说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萧清胄闻言,喉结滚动了下,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,动作温柔了几分:“放心,本王还没那么小心眼。”他说着,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,感受着怀中人的轻颤,眼底的燥意又渐渐涌了上来,“不过,方才被打断的事,咱们得接着算。” 宋玉瓷脸颊一红,却没有躲闪,反而主动圈住他的腰,仰头望进他眼底,声音细若蚊蚋:“嗯……都听清胄哥哥的。” 这温顺模样彻底勾住了萧清胄的心,他扣紧她的腰,俯身吻了下去。帐幔被风轻轻吹动,遮住了床榻上交缠的身影,烛火偶尔噼啪一声,与帐内细碎的轻吟交织在一起,将这新婚夜的旖旎,衬得愈发浓烈。 养心殿的烛火比霆华宫更亮些,鎏金灯盏悬在梁上,将龙床铺着的明黄色锦被照得纤毫毕现。澹台凝霜缩在床沿,指尖死死攥着月白色的肚兜边缘,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腰线。方才一路被萧夙朝抱着回来,身上的外衫、中衣早被他趁乱撕得七零八落,如今全身上下只剩这一件贴身衣物,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着薄红,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。 萧夙朝站在床前,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影,喉结滚动得愈发厉害。他俯身下来,大手顺着锦被摸到她的脚踝,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,稍一用力,便将人往自己身前拖了拖——澹台凝霜惊呼一声,整个人瞬间跌进他怀里,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。 “过来吧你,”萧夙朝的声音哑得厉害,唇瓣贴着她的耳畔,热气拂得她轻颤,“今夜老实承宠,别再闹小性子。” 他说着,大手便往她胸前探去,指腹刚触到肚兜的边缘,就被澹台凝霜伸手按住。她侧头躲开他的吻,眼底泛着水光,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娇嗔:“你揉的我好痛的,别摸我胸……方才在霆华宫就被你捏得发疼,现在还酸着呢。” 萧夙朝动作一顿,指腹轻轻蹭过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指尖,语气软了几分,却没收回手:“那朕轻点,嗯?”他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,指尖勾着肚兜的系带,“这东西穿着碍事,先摘了。” 澹台凝霜攥着肚兜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,指节泛白,仰头望着萧夙朝,眼底满是抗拒,声音细却坚定:“我不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 萧夙朝低笑一声,俯身将她困在双臂之间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热气尽数洒在她颈间。没等她再躲闪,他的大手便顺着锦被滑下,指腹轻轻摩挲着:“美人儿以为,朕没法子让你听话?” 他拇指稍一用力,便引得澹台凝霜浑身轻颤。萧夙朝的声音又沉了几分,带着几分玩味的提醒:“三年前你躲在偏殿,不肯接受朕的疼宠,最后是怎样的结果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 这话像根针,瞬间刺破了澹台凝霜的抗拒。她猛地愣住——三年前那夜,他将她堵在雕花屏风后,用的那些手段,她到现在想起来还心头发颤。帝王有的是法子让她屈服,只不过那些法子太狠,她根本受不住。 她喉间泛起涩意,眼底渐渐漫上水光,声音软得没了力气:“哥哥轻点好不好?人家……人家给你就是了。” 萧夙朝见她服软,指尖的力道才缓了些,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口,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的慵懒:“这才乖。”他直起身,往后退了半步,示意她起身,“乖宝儿给朕宽衣解带,朕好与你同房。” 澹台凝霜刚想开口说自己手软,还没等声音溢出唇瓣,就被萧夙朝打断。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,眼神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:“你没有选择。” 她看着帝王眼底的笃定,知道再反抗也没用,只能慢吞吞地撑起身子,指尖颤抖着伸向他腰间的玉带——鎏金的带扣冰凉,硌得她指尖发麻,可她不敢停,只能一点点解开那些繁复的绳结,连耳尖都红透了。 澹台凝霜指尖刚触到萧夙朝里衣的衣襟,就被他掌心覆在腰上的力道惹得轻颤。她仰头望着他,眼尾泛红,声音软得发黏:“哥哥轻点,人家……人家要那个了。”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这副情动模样,喉结滚动得愈发厉害,指腹蹭过她泛红的唇瓣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暧昧:“乖宝儿这么敏感?才碰了几下就受不住了?要不要朕堵住,省得等会儿声音太大,让外面的宫人听了去?” 这话让澹台凝霜脸颊更红,她伸手攥住萧夙朝的衣袖,轻轻晃了晃,眼底满是急切的软意:“要……不过人家已经伺候完哥哥宽衣解带了,哥哥快来嘛,霜儿等不及啦。”她说着,还故意往他身前凑了凑,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手臂,满是依赖。 萧夙朝哪还忍得住,一把将人按倒在锦被上,俯身便吻住她的唇。稍一用力,便尽数闯入。他闷哼一声,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,耳边是她细碎又勾人的娇喘——谁能拒绝这样一个妖艳美人承欢时的软声? 他低头在她颈间咬了口,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:“这就来。”话音落,他便不再克制,龙床的帷幔被风吹得轻晃,烛火映着交缠的身影,殿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与美人儿断断续续的娇吟,浓得化不开的旖旎漫了满室。 澹台凝霜双手紧紧勾着萧夙朝的脖颈,细腰下意识往他身前贴去,肌肤相贴的瞬间,她忍不住在心里喟叹——她的帝王老公身材真好,宽肩窄腰,肌理紧实,每一寸都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感。 可下一秒,她再也顾不上其他,鼻尖泛着红,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喘:“轻点,霜儿跟不上了。”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尾泛红的模样,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鬓发,语气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戏谑:“重不重?” “重……”澹台凝霜埋在他颈窝,声音细碎得像蚊蚋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 萧夙朝却不肯放过她,喉间溢出低笑,在她耳边哑声追问:“尺寸?”他就是要听他的乖宝儿亲口说出来,说她有多喜欢他的尺寸,说她有多离不开他。 这话让澹台凝霜浑身发烫,她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捶了下,声音软得发黏,带着点小委屈:“好哥哥,别折腾霜儿了……”这种羞人的话,她怎么说得出口。 萧夙朝闻言,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的纵容:“你不说,朕便加重了哦。” 澹台凝霜咬着唇瓣,眼底泛着水光,偏要跟他较劲,细声细气却带着几分倔强:“就不说!” 萧夙朝闻言低笑一声,可眼底却没半分笑意,指腹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:“还敢跟朕犟嘴?既然你不肯说,那朕便遂了你的愿。” 话音刚落,他便不再克制,澹台凝霜指尖死死攥着他的后背,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,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:“痛……要裂开了……” 她的求饶没能让萧夙朝放缓半分,唇瓣贴着她的耳畔,声音冷了几分:“现在知道疼了?方才犟嘴的劲儿去哪了?想让朕轻点,做梦都别想。” 澹台凝霜被他这股狠劲吓得浑身发颤,直到额间的冷汗蹭到他的颈窝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她的帝王老公,是真的生气了。方才那点小倔强,此刻全变成了慌乱,她只能软软地攀着他的脖颈,哭腔里添了几分讨好:“哥哥……霜儿错了……别这么重,好不好?”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萧夙朝指腹摩挲着澹台凝霜汗湿的鬓发,目光扫过殿外廊下晃动的宫灯影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提醒:“你说你这动静若是大了,让外面守着的宫人,或是隔壁殿里的孩子们听见,会怎样?” 澹台凝霜闻言,脸颊瞬间红透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,伸手攥着他的衣襟轻轻晃了晃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:“哥哥~别胡说,宫人都离得远,孩子们也早就睡了……” 萧夙朝低笑一声,大手覆上她胸前柔软,指腹轻轻揉着,语气忽然沉了几分,带着点怀念的怅然:“朕许久没听你叫夫君了。尊曜和恪礼都十一岁了,念棠与锦年也八岁,连最小的翊儿、景晟都一个六岁一个四岁,算下来,朕竟有十一年没听过了。” 他顿了顿,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,声音又柔了些:“也对,咱们是混沌神族,寿元绵长,你如今也才七万岁,历经十世轮回后,十二年前才嫁给朕。这声‘夫君’,朕也只在新婚夜听过一次。” 这话让澹台凝霜心头一软,看着他眼底的期许,她仰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,声音温软又带着几分羞赧:“夫君~” “欸,乖宝儿。”萧夙朝立刻应下,眼底瞬间亮了,又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她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“再叫一声老公,就像你前几日看话本时,学凡人女子那样叫。” 澹台凝霜被他逗得笑出声,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,声音软得发黏:“老公~”她顿了顿,又往他怀里缩了缩,带着点小委屈的控诉,“那老公真的忍心,明早放着霜儿不疼,去御书房处理那些政务吗?要是你整天对着奏折,不理我,霜儿会吃醋的。” 萧夙朝听着怀中人软乎乎的控诉,心头那点因政务而起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。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,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唇瓣,语气满是纵容的笑意:“朕的乖宝儿就是粘人得紧,这么个小祖宗,朕哪舍得丢下。” 他顿了顿,手掌贴着她的后腰轻轻摩挲,又道:“一会儿朕哄你睡觉?” 澹台凝霜立刻摇头,双臂圈得他更紧,声音带着点撒娇的依赖:“不要,要哥哥抱着霜儿睡,还要枕着哥哥的胳膊。” 萧夙朝低笑出声,捏了捏她的腰侧,惹得她轻颤:“哪天夜里没抱你睡?小没良心的。”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又沉了几分,带着点暧昧的慵懒,“等咱们这一回告罄,朕就抱着你,哼着你爱听的调子哄你睡,好不好?”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,只能乖乖点头,将脸埋进他颈窝,殿内的烛火摇曳,将交缠的身影映得愈发旖旎。 而荣亲王府的霆华宫内,气氛同样灼热。宋玉瓷被萧清胄按在锦被上,指尖死死攥着他的手臂,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:“清胄哥哥……瓷儿跟不上…好像要破了……” 萧清胄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水光,喉结滚动得愈发厉害,指腹捏着她的下巴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粗哑:“今晚熟悉熟悉怎么伺候本王,往后会习惯的。” 宋玉瓷脸颊通红,却还是仰头望着他,声音软得发黏:“哥哥坏……瓷儿本来就是哥哥的人了。” 这话彻底点燃了萧清胄的燥火,声音哑得几乎要滴出水:“给本王怀个孩子,往后霆华宫,就由你做主。” 宋玉瓷只能胡乱点头,泪水混着汗水滑落,却在听见“怀孩子”三个字时,眼底泛起了柔软的光,乖乖地圈住他的腰,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在这满室的缠绵里。 萧清胄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,他还没来得及缓神,门外突然传来总管太监福禄略显严厉的声音:“做什么?王爷正在里面,不得喧哗!” 紧接着,便是岑溪爱贴身侍女寿喜带着急慌的哭腔:“福公公,求您通融一下!我家王妃突然心悸发作,脸色都白了,非得请王爷过去看看不可!” 殿内的宋玉瓷听见这话,指尖轻轻勾了勾萧清胄的脊背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:“王爷……多陪陪瓷儿好不好?今日是瓷儿进府的日子,您若是走了,瓷儿一个人会怕的。” 萧清胄低头看了眼怀中人泛红的眼尾,心头的燥意又起。没等宋玉瓷反应,便俯身将薄唇覆在她的锁骨,舌尖轻轻一卷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:“急什么?乖,今夜本王跟你玩点不一样的,保准让你喜欢。” 宋玉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轻颤,指尖死死攥着锦被,声音细碎又勾人:“瓷儿的好王爷……好厉害……瓷儿爱死你了。” 门外的福禄听得真切,挑了挑眉,对着寿喜冷声道:“听见了?王爷正陪着侧妃,侧妃才是王爷心尖上的人。你家王妃也是不懂事,头一次见皇后娘娘就把娘娘的护肤品摔了,这笔账陛下还没跟她算呢!府里有现成的大夫,赶紧去请,别在这儿耽误王爷的事!” 萧清胄将门外的对话听了个清楚,手指轻轻摩挲着宋玉瓷的腰侧,故意逗她:“你看,王妃病了,想让本王过去看看吗?”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宋玉瓷立刻摇头,伸手圈住他的脖颈,将脸埋进他怀里,声音带着点小委屈:“不想……今日是人家进府之日,王爷舍得丢下人家,去陪别的女人吗?” 萧清胄低笑一声,大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,轻轻揉着:“自然舍不得。”他看着怀中人全然依赖的模样,眼底泛起几分认真——宋玉瓷还不知道,从今夜起,她会成为霆华宫唯一的专宠,往后这荣亲王府,再没人能抢得过她的位置。 惹得宋玉瓷浑身紧绷,指尖死死抓着他的发梢。他抬眼看向怀中人泛红的眼尾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:“你不叫出来,本王怎么知道力道是重了还是轻了?” 话音刚落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是福禄略显恭敬的声音:“李公公,您怎么来了?” 李德全的笑声随之响起,带着几分熟稔:“里面陪着王爷的,是新进门的侧妃娘娘吧?” “正是。”福禄压低声音回话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“方才王妃那边派人来请王爷,说心悸发作,还在门外闹着呢。李公公您这时候过来,是有要事?” “陛下让咱家给侧妃送点赏赐过来,都是皇后娘娘亲自挑的玩意儿。”李德全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王妃的那部分赏赐,方才已经让人送过去了。”说着,他清了清嗓子,朝着殿内扬声喊道:“皇后娘娘懿旨到——” 殿内的宋玉瓷正被萧清胄逗得呼吸发颤,听见“懿旨”二字,刚想收敛声息,却被萧清胄指尖的动作弄得破了功,细碎的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,软得发黏:“王爷……弄的瓷儿好舒服……” 福禄听见动静,下意识便要屈膝下跪接旨,却被李德全伸手拦住。老太监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:“不必跪,皇后娘娘说了,侧妃刚进门,不必拘着这些规矩。赏物咱家放这儿,劳烦福公公稍后转交,咱家就不打扰王爷和侧妃了。” 福禄连忙应下:“有劳李公公跑一趟,咱家稍后定当亲手交给侧妃娘娘。” 萧清胄指尖顺着宋玉瓷的腰线缓缓摩挲,感受着怀中人愈发滚烫的肌肤,低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暧昧:“宝贝儿方才还跟本王装矜持。” 宋玉瓷脸颊通红,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,声音软得发黏:“清胄哥哥别逗人家了。”她顿了顿,忽然想起方才殿外传旨时,隐约瞥见李德全袖口露出的皇后赏赐,眼底泛起几分羡慕,“今夜远远瞧着皇后娘娘的美甲,可真好看——酒红色打底,缀着香槟色碎钻,还描了细细的鎏金纹,臣妾从来都没见过那样精致的样式,更没见过像皇后娘娘那样,又美又贵气的女子。” 萧清胄闻言,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:“她自然配得上这份宠爱。九年前她答应嫁给皇兄的时候,皇兄为了她,直接把后宫都遣散了——虽说那会儿后宫本就没几个妃嫔,可这份心意,满朝文武谁不晓得?” 宋玉瓷抬眸望着萧清胄,眼底泛起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光。萧清胄见她这副模样,心头一软,语气也沉了几分,多了些认真:“本王后院的情况你也知道,岑溪爱是皇兄特地指给本王的正妃,名分上压着你,只能委屈你做个侧妃。但你记住,在这荣亲王府,你是本王唯一的偏宠,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 他顿了顿,又郑重叮嘱:“还有件事你得记牢——往后若是犯了错,千万别在皇兄面前提皇嫂求情。皇兄最护着皇嫂,你提她,只会让皇兄觉得你想用皇嫂做挡箭牌,到时候罚得只会更重。” 宋玉瓷听得心头一凛,连忙点头。她犹豫了片刻,缓缓抬起小手,轻轻覆上,声音细若蚊蚋:“臣妾记住了,好。” 萧清胄伸手按住她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的慵懒:“本王的后院,往后也只有你跟岑溪爱两个人,再不会添旁人。”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口,眼底满是纵容,“嗯,真是好乖的宝贝。” 宋玉瓷被他夸得心头一暖,可随即又想起明日要去给正妃请安,眼底的笑意又淡了几分。她攥着萧清胄的衣襟,声音带着点小委屈:“可是清胄哥哥,臣妾不想明日起大早去给王妃请安。她今日看臣妾的眼神就带着敌意,明日定然会刁难人家的……”喜欢最后boss是女帝请大家收藏:(www.qibaxs10.cc)最后boss是女帝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