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0章 年轻人不讲武德(1 / 1)
雪还在下,把庄园的屋顶和围墙都染成了白色。远处装甲车的发动机在响,低沉的,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在喘息。 围墙外,巡逻队换班了。 两个士兵一组,沿着围墙走。他们穿着白色的冬季作战服,戴着防弹头盔,枪挂在胸前,手插在口袋里。 林风走在左边,他的脸是其中一个士兵的脸,那个真正的士兵,正躺在几百米外的白桦林里,被雪埋着。 娜塔莎信任度100的奖励是精通罗刹语,现在林风操着一口地道的罗刹语,跟旁边那个年轻士兵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 “这鬼天气,”年轻士兵缩着脖子,“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 “快了。”林风说。“五月就好了。” 年轻士兵点点头,走了几步,忽然捂住肚子,皱起眉头。“操,肚子疼。肯定是中午那罐头坏了。” 林风看着他。“你去吧。我等你。” 年轻士兵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把枪挂在肩上,小跑着钻进路边的白桦林。 林风停下脚步,等着。他听见白桦林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然后是一声很轻的闷响——那是藏在林中的娜塔莎用枪托砸在了年轻士兵的后脑勺上。 林风后退几步,助跑,纵身一跃。直接越过了刀片铁丝网,身体翻过去,落在庄园内的雪地上。落地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 他等了几秒,然后沿着围墙内侧往别墅的方向跑。速度很快,只能看见一丝残影。 别墅里,监控室在一楼走廊的尽头。 林风推门进去的时候,里面自然是空无一人。 他坐下来,把监控硬盘一个一个取出来,放进背包。一共六个,全拿走了。他关掉几个主要摄像头的电源,让屏幕变成雪花。然后站起来,走出监控室,把门带上。 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。 林风推门进去的时候,谢尔巴托夫正裹着毛毯,坐在壁炉前的躺椅里。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,但已经不旺了,木柴烧得发白,偶尔迸出几点火星。房间里的灯没开,只有火光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跳一跳的。 谢尔巴托夫听见门响,转过头。 他的眼睛很红,眼袋很深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。头发白了大半,不是花白,是大片大片的白,像被什么东西漂过。 他盯着门口那个人影,那个人穿着军装,戴着军帽,脸藏在阴影里。 林风摘下军帽。 火光映在他脸上。那张脸在变化,从那个年轻士兵的脸,变成他自己的脸。 皮肤变深,眉骨变低,鼻子变直,嘴唇变薄。几秒钟的时间,像融化的蜡,又像重新塑形的泥。 谢尔巴托夫的眼睛瞪得很大。他的嘴唇在抖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 “别利亚耶夫先生,”林风说,“久违了。” “林……林风。”那几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,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 林风走过去,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火光把两个人的脸都照得半明半暗。 “别杀我……”谢尔巴托夫的声音像哭,又像求饶。“我有很多钱。我可以买我的命。” 林风看着他。“你打算出多少?” “五十亿。美刀。” 林风微笑着,没说话。 谢尔巴托夫的手在发抖,他攥着毛毯,指节发白。“不,不……一百亿。一百亿美刀。” 林风还是没说话。他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看着壁炉里的火。木柴崩了一下,溅出几点火星,落在地毯上,烧出几个小黑洞。 “别利亚耶夫先生,”林风慢悠悠地开口,“你账户上有这么多钱吗?” “我有办法!”谢尔巴托夫的声音一下拔高了,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“我能凑到!我认识很多人,他们欠我的钱,我可以收回来!我能办到!一定能办到!” 林风看了他很久。久到谢尔巴托夫以为他要拒绝了。 “三百亿。”林风说。“美刀。” 谢尔巴托夫愣住了。他的嘴巴张着,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。 “你不是想买命吗?”林风说。“你的命值这个价。” 沉默了很久。 壁炉里的火又崩了一下。 “好。”谢尔巴托夫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“三百亿。我给你。” 他拿起手机,拨了秘书的号码。响了两声,接通。“听着,我需要你执行一个转账命令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但尽量稳住。“你、助理、副总裁,三个人同时执行。资金从西洲的账户走,分批转到……转到……” 他看着林风。林风说:“法兰克福,光明未来慈善基金会。” 谢尔巴托夫复述了一遍。“法兰克福,光明未来慈善基金会。事由是……”他又看着林风。 林风说:“企业社会责任捐赠,支持恐怖袭击受害者及其家属的康复与救助。” 谢尔巴托夫重复了一遍。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秘书的声音传来:“别利亚耶夫先生,这笔钱——” “照做!”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电话挂了。他又打给助理,打给副总裁,说了同样的话。三部手机同时开着,三个人同时执行。 他坐在躺椅里,握着三部手机,像握着三根救命稻草。 一个小时后,林风的手机震了一下。 他拿起来看,是超脑推送的消息:三百亿美刀,从西洲几十个账户分批转入光明未来慈善基金会账户。资金路径清晰,无洗钱痕迹。转账事由:企业社会责任捐赠,用于法兰克福恐怖袭击受害者救助。附有谢尔巴托夫旗下公司的董事会决议扫描件,日期是三天前。超脑的评估结论:资金合法,无所在国法律风险。 林风把手机收起来,看着谢尔巴托夫。 谢尔巴托夫的手机也响了。他接起来,听了几秒,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成功了……钱已经转过去了……” 他放下手机,看着林风。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 林风站起来。他走到谢尔巴托夫面前,低下头,看着那张苍老的、满是恐惧的脸。 “别利亚耶夫先生,”他说,“我说过,动了我的人,就要付出代价。钱是代价。命也是。” 谢尔巴托夫的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“你——可恶的年轻人不讲武德——” 他话没说完。林风的双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头,往左一拧。那声音很轻,像折断一根枯枝。 谢尔巴托夫的身体软下去,歪在躺椅里,脸朝着壁炉,眼睛还睁着。火光在他脸上跳动,把那张苍白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 林风把他的毛毯拉上来,盖住他的身体。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壁炉里的火还在烧,木柴烧得发白,偶尔崩出几点火星。 他看着那张脸,看了几秒,然后拉开门,走出去。 走廊里很安静。他走过楼梯口,走过大厅。推开别墅的门,冷风扑面而来。雪还在下,把地上的脚印盖住了。他走到围墙边,纵身一跃,翻过去。 围墙外面,娜塔莎站在白桦林边上,看见他出来,问道:“完了?” “完了。” 娜塔莎跳上林风的背,将白色的兜帽拉起来遮住了头发。 林风开始加速奔跑,越来越快,像一道白色的光影一般,穿过士兵防线的空隙,消失在茫茫雪原。 庄园的灯光还在亮着,装甲车的排气管冒着白烟,士兵在雪地里跺着脚,搓着手。没有人知道别墅里发生了什么。 没有人知道,那个让罗刹国颤栗的石油大亨,已经死了。喜欢女友母亲怀孕请大家收藏:(www.qibaxs10.cc)女友母亲怀孕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