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2章 你还记得我吗(1 / 1)

伊戈尔旁边还坐着两个男人,都是三十多岁,穿着昂贵的休闲西装,正在跟他说话。 林风站在门边,扫了一眼大厅。他退到角落,站在一盆很大的绿植旁边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像个尽职的助理。娜塔莎没停,径直往大厅中央走。 她走路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。平时她走路很快,步子很大,像个急着赶路的男人。现在她走得慢,胯部左右摆着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。她穿过人群,走到沙发前面,停下来。 伊戈尔抬起头。 他看着娜塔莎。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子,从脖子移到胸口,从胸口移到臀,又从臀移回脸上。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,把左手的女人推开,动作很粗鲁,那女人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,撑着扶手才稳住。他坐直了一点,盯着娜塔莎。 “你是谁?”他声音有点含糊,舌头像是大了。 娜塔莎没说话。她低下头,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那笑容很短,一闪就没了,但伊戈尔看见了。他的眼睛亮了一下,像动物看见了猎物。 “谢尔盖带来的。”娜塔莎回答。她歪了一下头,长发从肩上滑下来,垂在胸前。 伊戈尔笑了。他站起来,走到娜塔莎面前。他比她高半个头,但肚子很大,把丝绒衬衫撑得紧绷绷的。他伸出手,用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头发,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。 “你叫什么?”他问。 “随便。”娜塔莎说。“你叫什么,我就叫什么。” 伊戈尔笑得更开了。他的眼睛在她脸上扫来扫去,像在验货。“谢尔盖这混蛋,总算干了件人事。”他伸手搂住娜塔莎的腰,手指在她腰侧捏了一下。 娜塔莎没躲,没动。她抬起手,扯住他的衣领,轻轻拽了一下。然后眼神往楼上瞟了一眼。 伊戈尔立刻会意,搂着娜塔莎的细腰,往楼梯走去。 林风站在角落里,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口。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九点十三分。 楼上。 伊戈尔的卧室在二楼走廊尽头。门是深色的实木门,门把手是铜的,擦得很亮。他推开门,把娜塔莎拉进去,然后一脚把门踢上。门重重地关上了,砰的一声。 房间很大。一张大床在中央,白色的床单,白色的被子,枕头叠得很高。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没喝完的伏特加和两个杯子。窗帘是深色的,拉得很严实,看不见外面。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的是一个裸女,躺在一张红色的沙发上,眼神迷离。 伊戈尔松开娜塔莎的腰,转身看她。他的呼吸有点重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瞳孔放得很大。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,解了两颗,解不开了,开始往下扒,把衬衫从头顶拽下来。他的肚子很大,皮肤很白,胸口长着黑色的毛。 娜塔莎站在床边,看着他。她的脸上没有表情。伊戈尔走过来,搂住她,把脸埋在她脖子里,亲她。他的手在她背上摸来摸去,摸到拉链,往下拉。娜塔莎的手伸进口袋,掏出一根扎带。 伊戈尔没看见。 他抬起头,想亲她的嘴。 娜塔莎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把扎带套在他的手腕上,一拉。扎带收紧,塑料齿咬进皮肤,伊戈尔疼得哼了一声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愣了一下,笑了。 “你喜欢玩这个?”他舔了舔嘴唇。“我也喜欢。” 娜塔莎没理他。她把他推到床上,拉起他的另一只手,套上扎带,扎紧。两只手都绑在床头的铜柱上。 伊戈尔仰面躺着,双手举过头顶,肚子鼓鼓的,像一只翻过来的青蛙。他还在笑。“宝贝,太刺激了。” 娜塔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。很小,刀刃很短,比手指长不了多少。黑色的刀身,不反光。她把刀举到伊戈尔眼前。 伊戈尔看了一眼,笑了。“还挺像真的。” 娜塔莎没说话。她低下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那目光很冷,很平,像在看一件东西。 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她问。 伊戈尔眨了眨眼。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,但已经开始僵了。“什么?” “你毁了别人一辈子,”娜塔莎说,“却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住。” 伊戈尔盯着她看。他的脑子在转,但转得很慢。酒精和药物的作用让他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。 “看来你还不够清醒。”娜塔莎说完,把刀插进他的大腿。不深,一寸,但足够了。伊戈尔的惨叫像杀猪一样,从喉咙里挤出来,尖利、刺耳,在房间里回荡。 他挣扎,想坐起来,但手被绑着,只能扭动身体,像一条被钉在板上的鱼。血从伤口涌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流,染在白色的床单上。 “不,我求求你,放过我吧。” 伊戈尔看着那张脸,那双眼睛,那道目光,慢慢地,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动了一下。 “你是……”他的声音开始发颤。“你是那个……” 娜塔莎看着他的眼睛。“想起来了吗?” 伊戈尔喘着粗气,额头上全是汗。他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在抖。“你……你是那个……奥运冠军……那个……” “对。”娜塔莎说。“那个你毁掉的人。” 她把手伸进他的裤子口袋,摸出手机,扔在床上。然后她站起来,走到床边,拉过一把椅子,坐下。她把刀放在膝盖上,看着伊戈尔。血还在流,床单上洇开一大片。 “求求你……”伊戈尔的声音像哭,又像笑。“我给你钱……你要多少都行……我父亲有的是钱……” 娜塔莎没说话。她拿起他的手机,打开相机,对着他的脸拍了一张。闪光灯亮了一下,把那张惨白的脸照得清清楚楚。 “你父亲也会死。”她说。“很快。” 伊戈尔的眼睛瞪得很大。他的嘴唇在动,但说不出话。娜塔莎站起来,走到床边,把刀举到他眼前。 “你毁了我一辈子。”她说。“现在,该我了。” 她没有再说别的。 接下来的事情,伊戈尔没有发出声音。娜塔莎的动作很快,很干净,像做了一件她练习过无数次的事。 .................. 我的新书今天上架了,欢迎阅读《双穿:苟在都市,狂在修仙》喜欢女友母亲怀孕请大家收藏:(www.qibaxs10.cc)女友母亲怀孕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