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第28章(2 / 2)
后院许大茂家,清晨被震天响的呼嚕声吵醒的许大茂习惯性地往怀里一摸,触感却异於往常。”谁推我?amp;amp;quot;一个男声响起,两人同时弹坐起来。”你怎么在这儿?!amp;amp;quot;异口同声的质问后,暴脾气的傻柱直接动手。
处於下风的许大茂光脚逃到院里,边跑边喊:amp;amp;quot;傻柱你个!吃我的还睡我!amp;amp;quot;
这一嗓子惊动了全院。
虽然四九城的居民见多识广,但傻柱和许大茂这齣戏码还是太过劲爆。
许大茂仔细检查后发现衣衫完整,暗自鬆了口气,却不知他这句话已经在院里掀起了轩然。
后院住的聋老太太年纪大了,睡眠少,一大早就听见许大茂的喊声,嚇得手里的瓷碗amp;amp;quot;啪嗒amp;amp;quot;掉在地上。
amp;amp;quot;我的乖孙不会吧?amp;amp;quot;
老太太最疼傻柱,从小傻柱就常来后院陪她。
后来她腿脚不便,傻柱总背她出门遛弯,在她心里早把傻柱当亲孙子。
这消息让她实在难以接受。
amp;amp;quot;难怪傻柱总不著急找对象,原来......amp;amp;quot;
后中两院早起看热闹的邻居们七嘴八舌议论开了:
amp;amp;quot;傻柱这岁数,要正常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可他对找对象一点儿不上心。”
amp;amp;quot;之前不是说喜欢秦淮茹吗?敢情是幌子?amp;amp;quot;
amp;amp;quot;怕是真没那心思,不然能跟许大茂睡?amp;amp;quot;
amp;amp;quot;口味够重的,许大茂那张驴脸他也下得去嘴?amp;amp;quot;
amp;amp;quot;他俩光屁股玩到大,说不定就吃这套呢?amp;amp;quot;
amp;amp;quot;......amp;amp;quot;
听著这些閒话,许大茂脸都绿了。
他这才发觉刚才的话有歧义,可看著邻居们八卦的眼神,知道越描越黑。
再看傻柱隨时要揍人的架势,他乾脆脚底抹油溜了。
等傻柱出来,见许大茂不解释,邻居们已经认定他俩有事。
傻柱气得跳脚:amp;amp;quot;许大茂你个敢阴我,看我不弄死你!amp;amp;quot;
贾冬生起床听说这事,又是惋惜又是坏笑:amp;amp;quot;可惜起晚了,错过好戏。”
这年头没啥娱乐,难得的热闹还没赶上,贾冬生直嘆气。
amp;amp;quot;妈,我去弄点猪板油,您在家把槐花剁馅发麵,回来咱炸油渣包包子。”
amp;amp;quot;行嘞!amp;amp;quot;为吃口好的,贾张氏干活也乐意。
秦淮茹坐月子本可以歇著,但怕婆婆看不惯,每天找点事做。
这会儿正把做好的新衣裳递给贾冬生:amp;amp;quot;冬生,试试合身不?amp;amp;quot;
amp;amp;quot;谢嫂子,下午给您包包子。”贾冬生穿上新衣,確实精神。
雨后空气带著泥土香,贾冬生想起句诗:amp;amp;quot;空山新雨后...amp;amp;quot;念一半卡壳了,反正就那意思。
前院自行车被阎富贵擦得鋥亮,连水渍都没有。
其实阎家根本没地方停车,这是早上看完热闹现擦的。
amp;amp;quot;三大爷,车我骑走了啊?amp;amp;quot;
阎解成凑过来:amp;amp;quot;冬生,我爸可给你擦了两遍车,答应钓的鱼啥时候给?amp;amp;quot;
amp;amp;quot;下周天晴就去,凭我的手艺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贾冬生笑著跨上车。
amp;amp;quot;那我可等著喝鱼汤了。”阎解成还惦记昨晚没蹭上许大茂的酒席。
他要知道贾冬生心里想的amp;amp;quot;没工作只能坐小孩那桌amp;amp;quot;,估计得气吐血。
今天贾冬生事儿不少,要给老中医介绍的那些关係户送药丸。
这一年多攒下不少人脉,轧钢厂李厂长、粮店主任、棉纺厂领导...都得打点到位。
贾冬生盘算妥当,这次先给十二个人各送二十颗药丸,约定以后每两个月送一次。
这些人住得分散,跑遍四九城才送完,累是累了点,但收穫不小——两千四百块现金到手,药丸也所剩无几。
除了钱,还得了不少实惠:棉花厂主任塞了袋棉花,製衣厂副厂长送了几匹布,粮店掌柜答应改天给他匀点粮食。
回四合院时,车把上晃著猪板油和肥膘肉,引得院里孩子们眼巴巴跟著咽口水。
amp;amp;quot;一会儿炼好油渣,都来领一块!amp;amp;quot;贾冬生受不了孩子们可怜样。
amp;amp;quot;真噠?谢谢贾叔!amp;amp;quot;孩子们欢呼雀跃。
amp;amp;quot;叫东叔!不然没得吃。”他嫌弃amp;amp;quot;贾叔amp;amp;quot;听著像冒牌货。
amp;amp;quot;东叔最好啦!amp;amp;quot;童声此起彼伏。
进屋听见贾张氏正显摆:amp;amp;quot;亲家尝尝我二儿子包的包子!amp;amp;quot;
amp;amp;quot;又生丫头片子...amp;amp;quot;丈母娘的嘀咕被贾冬生听见,暗嘆这年头连亲娘都重男轻女。
amp;amp;quot;妈,嫂子,我回来了。”他赶紧打断,瞥见角落里站著个水灵姑娘——竟是比原剧早出场五年的秦京茹,正睁著杏眼看他。
amp;amp;quot;这是淮茹堂妹。”秦淮茹介绍。
amp;amp;quot;秦京茹同志好。”贾冬生正经握手。
amp;amp;quot;你、你好!amp;amp;quot;姑娘慌得耳根通红。
他克制著没多捏那双嫩手,心想:模样是真俊,可惜脑子不太灵光——原著里可是被许大茂忽悠瘸的主儿。
在操持家务方面,秦京茹確实是把好手。
无论是烧菜做饭、洒扫庭院,还是安排晚间消遣,她都能应付自如。
最重要的是,她懂得顺从丈夫的意思。
要说这四合院里最听男人话的,除了秦淮茹就要数秦京茹了。
不过秦淮茹把这份顺从发挥到了极致——她不仅对贾东旭言听计从,在丈夫去世后更是对婆婆贾张氏百依百顺,唯独对傻柱爱答不理。
这正应了那句老话:痴心付出终成空。
傻柱的遭遇就是最好的例证。
amp;amp;quot;嫂子,我买了猪板油和肥膘肉回来,槐花馅剁好了吗?amp;amp;quot;贾冬生提著食材进门,amp;amp;quot;正好秦大娘和京茹都在,我给大家露一手,包顿包子尝尝。”
amp;amp;quot;早就备好馅料了,就等你回来下厨呢。”秦淮茹脸上洋溢著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