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铁禪杖(2 / 2)

他指了指趴在地上那个。

amp;amp;quot;这位我不认识,但他身上那块腰牌,好像是军师帐下专用的吧?amp;amp;quot;

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吴用。

吴用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,羽扇在手里捏得咯咯作响。

amp;amp;quot;这……这是诬陷!amp;amp;quot;吴用高声道,amp;amp;quot;武松,你休要血口喷人!amp;amp;quot;

amp;amp;quot;是不是诬陷,问问这三位就知道了。amp;amp;quot;武松一脚踩在那络腮鬍子断腕上,那人疼得满地打滚,amp;amp;quot;说,谁让你们来的?amp;amp;quot;

amp;amp;quot;別、別踩了amp;amp;quot;络腮鬍子嗷嗷叫著,amp;amp;quot;是、是……amp;amp;quot;

amp;amp;quot;铁牛!amp;amp;quot;

一声暴喝从人群里传来。

李逵正要衝上去,被燕顺死死抱住。他挣扎著吼道:amp;amp;quot;武松!你欺人太甚!先是让俺大哥难堪,现在又诬赖吴军师!俺跟你拼了!amp;amp;quot;

武松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鲁智深冷哼一声,提起禪杖,往地上重重一顿。

那一杖顿下去,整个忠义堂都跟著震了一震。青石地板上,一道蛛网般的裂纹从禪杖触地处蔓延开来。

满堂皆静。

鲁智深的声音像打雷一样滚过每个人的耳膜:amp;amp;quot;谁敢动武二郎,先问过洒家这条铁禪杖!amp;amp;quot;

没有人说话。

没有人敢说话。

李逵愣在那里,张著嘴,喉咙里的话像被人掐住了一样,发不出声来。

燕顺鬆开了手,往后退了两步。

宋江的脸色变了又变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来。

吴用握著羽扇的手在抖。

六十二斤的铁禪杖,顿裂青石地板。这份武力摆在这里,比什么道理都管用。

鲁智深环视四周,一字一句道:amp;amp;quot;俺鲁智深今天把话撂这儿了武二郎是俺兄弟,谁要对他不利,就是跟洒家过不去!amp;amp;quot;

他的目光扫过吴用,扫过宋江,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
amp;amp;quot;不服的,现在就站出来。amp;amp;quot;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武松看著鲁智深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热意。他早就知道这个大师兄靠得住,但亲眼看到鲁智深为自己挡在前面,还是另一番滋味。

林冲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武松身侧,手按在腰间刀柄上,没说话,但態度已经很明显。

杨志站在另一侧,青脸上的刀疤绷得发紧,眼睛盯著人群里那些蠢蠢欲动的身影。

三个人,把武松护在中间。

场面就这么僵住了。

宋江深吸一口气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amp;amp;quot;大师兄言重了,都是自家兄弟,何至於此?amp;amp;quot;

他转向武松,语气儘量和缓:amp;amp;quot;二郎,这几个人动手確实不对,我自会处置。但眼下官兵来犯,咱们还是先商议应对之策,如何?amp;amp;quot;

武松没有接话。

他盯著那报信的小嘍囉,开口问道:amp;amp;quot;官兵的事,你接著说。amp;amp;quot;

那小嘍囉被这场面嚇得腿软,结结巴巴道:amp;amp;quot;回、回稟诸位头领,山下官兵amp;amp;quot;

他咽了口唾沫,后面的话终於说出来了。

amp;amp;quot;山下官兵有动静,但、但不是冲咱们来的,是往东边去的,好像在调防……amp;amp;quot;

眾人面面相覷。

虚惊一场?

武松看向鲁智深,两人目光交匯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。

这场闹剧,还没完。

宋江正要开口,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一个身影快步走进忠义堂,正是戴宗。

他的脸色很难看,手里攥著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amp;amp;quot;大哥,出事了amp;amp;qu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