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如今的魔物（2 / 2）

amp;amp;quot;对。amp;amp;quot;弗尔卡萨斯鼓励地看著她。

amp;amp;quot;指的是……玩家。amp;amp;quot;

amp;amp;quot;继续。amp;amp;quot;

amp;amp;quot;深入黑夜的人类……amp;amp;quot;法露希尔的手在颤抖，amp;amp;quot;指的是……我们。复製玩家意识创造出来的……npc。amp;amp;quot;

amp;amp;quot;很好。amp;amp;quot;

amp;amp;quot;而恶魔……amp;amp;quot;法露希尔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，amp;amp;quot;壁画中生活在黑夜的人……才是汀月大陆真正的原住民……amp;amp;quot;

她抬起头，看著弗尔卡萨斯。

amp;amp;quot;如今的……魔物。amp;amp;quot;

啪啪啪。

清脆的掌声在小房间里迴荡。

amp;amp;quot;聪明。amp;amp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脸上带著真诚的讚赏，amp;amp;quot;非常聪明。仅仅从只言片语就能推导出真相。不愧是曾经的神眷者，莫德凯和泽赫瑞尔都折在你的手里。amp;amp;quot;

法露希尔没有说话。她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。

魔物。

那些她杀死的，那些她认为是邪恶的，那些威胁人类生存的魔物……

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原住民。

而她，还有所有npc，才是侵略者。

amp;amp;quot;刚才你见到的第二使徒，巴尔蒙特。amp;amp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amp;amp;quot;他就是汀月大陆真正的原住民。amp;amp;quot;

法露希尔猛地抬头。

amp;amp;quot;他……amp;amp;quot;

amp;amp;quot;对。amp;amp;quot;弗尔卡萨斯点头，amp;amp;quot;他是这片土地上最古老的生命之一。在你们npc降临之前，他就在这里生活了几千年。amp;amp;quot;

他走到窗边，看向外面黑暗的天空。

amp;amp;quot;他们头脑简单，只知道战斗和发泄慾望。脑袋里记不住太多东西，没有复杂的思想，没有高级的文明。amp;amp;quot;弗尔卡萨斯说，amp;amp;quot;但是他们强大，他们適应这片土地，他们在这里生存了无数年。amp;amp;quot;

他转过身，看著法露希尔。

amp;amp;quot;如果不是系统后来创造了我，巴尔蒙特才应该是如今的魔王。amp;amp;quot;

法露希尔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喘不过气来。

她想站起来，但是腿不听使唤。她想说话，但是喉咙发不出声音。

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
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保护人类，在对抗邪恶。

但是现在……

现在她不知道什么是对，什么是错了。

法露希尔咬紧牙关，用指甲掐著手心。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又一口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amp;amp;quot;你的立场是什么?amp;amp;quot;法露希尔问,声音还在发抖,但是至少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。

弗尔卡萨斯转过身,看著她。

amp;amp;quot;我的立场?amp;amp;quot;

amp;amp;quot;对。amp;amp;quot;法露希尔说,amp;amp;quot;你告诉我这些,是想让我做什么?你站在哪一边?amp;amp;quot;

弗尔卡萨斯沉默了几秒钟。

amp;amp;quot;我……amp;amp;quot;他开口,然后停住了。

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,不再是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,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。

amp;amp;quot;我已经没有立场了。amp;amp;quot;他说。

amp;amp;quot;什么意思?amp;amp;quot;

amp;amp;quot;我是说……amp;amp;quot;弗尔卡萨斯说,amp;amp;quot;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。amp;amp;qu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