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1 / 2)

“……回来了啊。”

“怎么不去房间待着?”

他抬了抬幽怨的眼睛:“你又没给我钥匙,进不去。”

没有马霏霏形容的那般硝烟四起,池昉只是倦软着,面色微苦,萦绕着文文莫莫的委屈。

许清源摸了下口袋,把自己的那把钥匙递给对方:“你拿着吧。”

“就一把吗?”

“还有一把备用钥匙在珍姨那边,她打扫需要用。”

“那算了,还是你拿吧,”池昉没接,“我想进屋就找你呗,你在就行。”

许清源移了下旁边的风扇,对上池昉吹:“以后发信息告诉我一声,我好早点回来给你开门。”

“别扇我,特意躲开的,胃疼。”

许清源忙把风扇又扭开:“怎么了,疼得厉害吗?”

“一点点。”

“晚饭不对胃口?”

是饭搭子不对胃口,导致摄醋量超标了。“好吃的,所以不小心吃撑了。”

吃饭也能吃出个好歹。

许清源不由得发散了下思维,池昉如果是一株植物,约莫是那种对于光照条件、土壤松软程度、营养摄入量都十分挑剔的娇贵品种,稍不用心就会蔫头耷脑,只有具备精养细护的持久毅力,才能把他培育得枝鲜叶嫩,堪堪生长。

“外伤没完添内伤,来,去房里吞片胃药。”

池昉略点了下头,伸长手臂:“你拉我一下,宝宝压着我呢。”

许清源闻言拉上他的手,另一只手掌则托了记池昉的背脊,随着动作,他们很快贴靠在一起,金毛从膝盖上滑了下来,似是不满,转而拿鼻子去拱池昉的小腿。

“好痒……!”

池昉打了个激灵就往边上缩,正巧挨进许清源的臂弯里,意外被抱了个满怀。

这么一抱池老师就顺势圈住了对方的腰,他不让人躲,兀自闷闷地说道:“早知道就不回来了……许清源,我们再回去我家好不好?”

这些不切实际的幼稚话,也就池昉好意思说,但许清源明白他的感受:“是谁信誓旦旦说明天要去村委上班的?好了,快松开,被人看到以为怎么了。”

“我胃疼啊,所以才靠着你。”池昉理直气壮。

那个人到底还是挣脱开:“别这样,我搀你吧。”

明明他心跳得很快,池昉抱着他的时候感觉到了,可是许清源不会承认。

“我不用你搀,被人看到以为怎么了。”

他将原话奉还。

许清源轻叹了句:“院子里面有监控。”

池昉用那双清湛的眼睛看住他,没有监控的话,你就不会推开我吗,我这样理解可以吗?

“宝宝!”

破坏气氛的女声轻快地响起,金毛惊喜地循声而望,确认目标后,抖擞着精神拔腿就奔向了对方,把刚刚蹭拱着的池老师光速抛诸脑后。

“我的乖宝宝,妈咪来啦!是不是好想我呀?”

站在廊下的夏晴蹲下身,接受着金毛欢欣雀跃的亲热。

她的手不断揉抚着大狗的颈背,用着和许清源如出一辙的动作,宝宝显然很舒服,不间断地发出撒娇的呜声。

这种亲近和对池昉的亲近有着显而易见的不同。

原来它有妈妈。

池昉明白过来,怪不得大狗的名字是宝宝,这腻掉牙的称呼根本不是许清源的直男思维会取的,眼前的金毛犬,竟然是他们两个人的“孩子”。池昉还自诩“二爸爸”,对许清源大言不惭地说不介意做“妈妈”,殊不知这只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,单方面的孤芳自赏。

他的面皮不太绷得住了,胃扭成了一团。

“咦,你爸爸给你换新项圈了?”夏晴摸了摸金毛的脖子,她一眼就估摸出这是池昉的手笔,因为许清源对奢牌不感冒,尤其还是没什么logo的,特别小众的低调品牌。

而池老师戴的皮手环就是这个牌子的当季新品。

“的确挺好看的。”夏晴笑着仰起脸,“阿源,你品味见长啊,会挑好东西了。”

许清源没有居功:“这是池昉送给宝宝的。”

“呀,这牌子不便宜呢。”她举起大狗的一条前肢亲昵地摇了摇,“池老师,我替宝宝谢谢你啦。”

马霏霏倒完垃圾也走进院子,两只耳朵刚巧收听到这一出新戏,内心飘过一串弹幕,开始了开始了,round 2了!

“不用谢,多亏了它和许清源救我,不然我就挂在台风天了,这个项圈当是谢礼了。”池昉并没有照着剧本走,也许是胃里的不适让他丢失了餐桌上那腔昂扬应战的激情,他对许清源说,“钥匙先给我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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